|
|
< 文 章 > |
|
| 2005年5月31日 山里的孩子 | ||
|
早晨起来的时候天下哗啦啦地下着雨。大家都还没起床,我一个人走到老师宿舍外面呼吸山里清新的空气。外面很静,除了雨声就是鸟飞的声音,不远处有炊烟从山里飘出来。老师的宿舍是学校的一排两层楼的房子,三位年轻的老师住在一起,小武和星宇则住在何老师的家中。雨中不时有燕子飞来飞去很像是江南的风景,于是追着燕子到了楼梯,原来是两只新燕在筑它们的新家,不停地从远处衔来软泥堆砌在墙角。估计是这两天刚刚开始建巢,墙角的新泥才刚刚有一点雏形。 吃完早餐时,雨势已经转小了,我们又开始了新的家访。何老师、王老师还有蹇老师三个人各骑一辆摩托车带我们去。赵本山演的小品里曾经有这样一句话来形容贫困地区的样子:交通基本靠走、通讯基本靠吼、安全基本靠狗。这一整天的行程中对于这句话的理解可真的太深刻了。
先说说交通。因为田坝乡海拔1500米,山势相当陡峭,摩托车所能及的地方只限于山脚间的大路,而许多村民都是把屋子建在山腰或是山顶,所以基本上都是沿着山路往上爬。好在我穿了在山下买的雨鞋,对于泥泞的地方比较容易踩实而且不会滑。尽管如此衣服裤子上仍旧是污点斑斑。而其他同行的人早已经分不清哪里是脚哪里是鞋了 — 全部被泥抹成了灰色。直到现在都惊叹老师们摩托车的越野技术,那些泥水路、大石块路、小石子路都完全被他们踩在脚下没有丝毫畏惧。遇到全是泥路的地方,路中央有大约30公分的深沟,通常都是摩托车压出来的深沟积满了水。老师们就骑着车子在这样的深沟里滑行,有时候还会用两只脚踏在边上的高处作平衡。遇上小石子路会好一点,速度会相应慢一些,而遇上大石块路可就有点惊心动魄了,车子不停地上下跳跃。这时候后面坐着的人只能将身体尽量贴近前面的人,将重心全部集中在车子的中央。因为我坐的是年轻的蹇老师的车子,所以有些不太好意思,就用左手抓住他的肩膀,而右后则紧握在车后的钢架上,一路下来手都磨出了泡来。最紧张的算是小武,不知道是不是比我还不好意思,两只手一直是抓在后面的车架上,身体与老师一直保持一定距离,这样一路下来腿都发软了,而老师也觉得累。很麻烦老师,现在我也明白了星宇为什么说下乡的人不要太多了。
再说说通讯。山里没有手机信号,即使有极少数人家有电话,那样的信号也经常听不清楚。有时候走到山腰找不到学生的家,就直接对着山喊一声“XXX学生的家在哪里?”这时会有村民从绿树或是民房中探出头来,先回一句“老师好啊!”,然后就指指地方告诉我们方向。也就是这样,偶尔吼一吼就完全找到了小孩子的家。
不得不说的是狗。山里好像每个人家都养狗。晚上睡觉前山里的狗会喊成一片,前一天小武和星宇趁着夜黑去何老师家住的时候,又一群狗狂叫起来,还一直担心是他们被狗追着咬呢!到了村民家中第一个出来迎接的必定是狗,对着你狂叫一通,直到主人把它赶到一边去,才用鄙视的眼光看你一眼,然后悻悻地跑到不远处盯着你。最吓人的是杨飞杨燕家的狗,个头老大,一见我们来了就冲下山来冲着我们叫,保持一定距离之后就立在那里,两只后脚不停地刨地,嘴里呼哧呼哧瞪着来人,一副随时为主人而杀生的气势。小武和星宇他们有一点怕狗,而我则喜欢盯着狗狗们拍照片,着实也让他们为我捏了好几次汗。 |
||
|
开始家访了。我们第一个去的是新民小学的陈兰、陈会姐妹家中。陈兰是一个弃婴,养父养母年纪已经50多。母亲是个驼背,而且腿是外八字腿,不能正式从事农业生产,一家人的生活费用全凭父亲一人在极其贫瘠的土地上种玉米来维持。造成家庭经济极其困难。再加上本人是先天性聋哑,现已15岁了,还和妹妹陈会一起读3年级。初次在新民村小看见两姐妹时,她们都不说话。老师说陈兰的成绩比较差,而陈会可能是智力有一些问题成绩也比较落后。陈兰的母亲与我们聊了一会,可惜我还听不懂四川话,只能让老师们代为翻译。小武是陈兰的捐助人,临告别前小武塞给他们一些钱作为家用。
|
||||||||||||||||
|
陈松也是新民小学的学生,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捐助人。去家访的时候父亲上山打草没有见到,妈妈的呼吸道有疾病不能从事正常的农业生产。父亲没有文化,人太老实又没有任何技术和能力挣钱。一个姐姐现在13岁,读了三年级就没再上学,据说是在叙永的饼店做杂工。
|
|||||
|
杨飞、杨燕的家庭,是给我们留下印象最深的家庭之一。年初拿到这一家的资料的时候还有些不愿捐助,因为这一家生了七个儿女,这个与当前国家的“计划生育”太不相符了。其实事后想想,生儿育女是人之权利,又为何受政治的约束而违反自然规律呢。后来星宇说,老师们开始也不知道这一家的生活原来这么困难,直到他们看了星宇拍的照片上这么破旧的屋子,因为每一学期,孩子们的父亲总是把学费准备好了准时交过来。临去之前老师们就提醒一定要当心他们家的狗。果然,从接近屋子开始的狗儿冲下来厉声威胁,到拍照片时不时窜出来的狗狗,还有告别时立在家门口不停狗叫的四条狗,都给大家留下了最可怕的印象。杨飞家总共三间土房子,两张床上生活了八口人(其中一个小孩外出打工了)。从第一间土屋外的梯子上去,望见的是一张铺在地上的床,还有零乱的简单生活品,一点点玉米挂在墙上,连门都没有,屋内还漏着雨。不远的一个木头架起的空房是他们实在没有能力继续营造的屋架。我们注意到父亲一直光着脚,另一个从屋内探出身子来望我们的小孩子也是光着脚丫子满地跑。给他们照了照片之后,一位老师叫我们去屋边的山壁看看。原来那里深挖了一口洞,里面满是绿得发浓的泥水。老师说这就是他们平时喝的水了。老师告诉我们,这一家子的家境非常困苦缺吃少穿,种子和化肥全部靠赊帐,但父亲从来没有拖欠过学费,这是不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对这个父亲尊敬起来。
|
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
|
印象最深的,也有廖凤娥一家。她的父亲在1998年当地煤厂瓦斯爆炸中不幸去世,现由其母亲和哥哥及其本人3人相依为命。哥哥六年级的时候就外出在砖场打工,几年来一直未给家里寄过钱,所以母亲就成了家里唯一的劳动力,做了所有男人们做的劳动还要照顾年迈的爷爷奶奶。因为捐助人是教会的朋友,所以特别留意了这一家。小孩子的家在山顶,泥泞的山路着实让人爬得累。老师说,小孩子每天上学要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。这个小孩子长得就非常惹人爱怜。作为一个贫困的家庭,原来想象的是破旧的屋子和零乱的摆设,谁知道一进屋才惊叹,这个陈年的老屋竟然被收拾得非常干净整齐。尽管家里没有太多的家具和用品,但真的完全有一股子生活的气息。母亲领我们去看了他们养的牛和猪,还有家里种的玉米。母亲看着跟小孩子长得很像,善良而纯朴。在山里面父亲是一家的顶梁柱,父亲去世之后母亲扔下孩子改嫁他乡的情况非常之多(比如温桂林家),而这位母亲独自拉扯两个孩子读书还要伺奉老人,真的很不容易。
|
||||||||||||||||||||
|
沿着山路走了很久,我们来到了温桂林家。温桂林是我捐助的小孩子,远远地就看见奶奶走下山来迎接我们。奶奶精神很好,而且像来了家里人一样热情地招呼我们。两间新盖的屋子里放了一些砖头和玉米,屋后的厨房还是用竹木搭起来的。老师说家里穷,连盖个厕所的能力都没有。记得去年第一次汇学费时多给了50元,小孩子说爷爷奶奶用这些钱买了两头小猪,我嚷着一定去看,于是爷爷和奶奶带我们去了山顶的老房子里。老房子只就这一间还能勉强撑着养两头猪。奶奶说,自己的儿子几年前去世儿媳离家出走,今年自己的女婿也去世了,老两口谈话中无不悲痛。奶奶说,因为家中没有壮年的男人,周围的人也要欺负他们。但是爷爷奶奶又非常热情,一定要做饭给我们吃。谦让了之后,非得要我带走他们自家种的茶叶,我只好收下他们给我最珍贵的礼物。看见新屋的门口架了一只卫星电视接收器(乡下叫大铁锅),爷爷说那是十几年前儿子在世时架的,那时候准备买电视,谁知道十几年过去了,这一直是个放在门口的装饰品,用来纪念儿子。
|
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
|
告别了温桂林家我们来到陈全中家,陈全中是本学期的“三好学生”之一。孩子的父亲长期十二指肠发炎,几乎丧失劳动能力;妈妈经常头晕,因无钱未彻查病因,哥哥在长坝中学读初三。家庭负担重,缺乏劳力,生活非常困难。老师们告诉我,哥哥的成绩很不错,但父母已经无力负担两个小孩子的学费,劝哥哥不要读书了,哥哥发誓说就算是贷款也要读书。可也就是说说,即使想读书,他们也无力贷款了。去家访的时候家中只有母亲在家,一间风吹欲倒的木屋四处透风,就这样孤伶伶地立在路边。
|
||||||||
|
中午的时候我们总算结束了香树村的家访,来到新民小学暂时休息一下。学生们见我们来,不像第一天那样害怕了,好多小孩子围着我们转,还不时地偷偷看我们手上的东西。大家都不知道那个大炮是什么,一个男生很自豪地告诉大家那是照相机。我喜欢这个调皮的男生,于是我拿出一盒薄荷糖,叫他过来,然后倒出十几粒在他手上,告诉他说:分给你的好朋友,你的同学,一人一粒。谁知道刚一转身他就被一大群男生转转包围,甚至还有人压在他身上来抢糖,一时间校园里开心声一片。我又叫来廖凤娥,同样给了她十几粒糖要她分给同学。她转了一圈又返回来,小手上还紧紧握着那些糖。我说,没关系,分给你最要好的同学吧。然后她很仔细很认真地把手摊开来,拿出一粒一粒的糖,慢慢地分给身边的女同学。相比起刚才调皮的小男生,女生间的友谊更加平静一些。趁着我被孩子们包围嬉闹的时候,星宇及时地举起相机拍到了一张珍贵的照片:陈兰的笑。这个先天聋哑的女孩子的脸上一直挂着对外面世界的冷漠,从来没有见她有别的表情。
|
||||||||||||||||||||||
|
上课的铃声响了,孩子们不舍地看着我们,然后跑进教室,我偷着在窗外拍照片,结果还是被小孩子们发现了。走进学前班的教室,一个才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在教室里到处走,俨然一个教学巡视官。大家都在读书的时候,看见一个小孩子的书居然是倒着的。星宇走近了探个究竟,才知道原来只是书皮倒了罢了。
|
|||||||||||||||||||
|
休息好了之后,我们回到田坝完小,因为蹇老师下午还有课,由熊老师继续带我们去板桥村家访。星宇说,原本他年前来调查的时候,板桥村的家庭情况总体来说都还算好一些,是一个家在板桥的老师带他们来的,而有几个家长又极爱在外人面前哭穷,所以有两三个孩子的资料本不打算上传的,只是车钢说还算是贫困的学生,就给他们一点机会吧。 我们先去了王琴的家里。小孩子家有四口人只有3亩土地,家庭生活比较困难。王琴的母亲身体非常虚弱,与我们说话的时候一直没有力气。她讲的四川话我照旧听不明白,老师不停的翻译。只是母亲说“家里穷啊”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居然听懂了,而且显得格外刺耳。感觉并不是太好。
|
||||
|
接着我们到马凤花的家中。马凤花是新民村小的学生年纪非常小。因为与我们同去的是田坝完小的老师,这个小孩子家从没家访过,所以路线并不太熟。我们用最原始的通讯方法“吼”了几声之后,才弄明白方向。村里人告诉我们,小孩子的姑姑一家外出打工,现在他们全家都住在姑姑家看房子。我们到了小孩子家中的时候家里没有人,就准备失望离开时,马凤花的父亲回来了。父亲带我们进屋看了一看,家中还算好,有一个电视机。
|
|||||
|
陈叙还没有找到捐助人,我们想多调查一些资料以方便他得到捐助。到了家里的时候父母和哥哥都在。本来星宇调查的资料上写:哥哥就是因为经济困难而读到初二时辍学。当时星宇就跟家长说,让孩子读书吧,哥哥上初中的话我们就给陈叙解决学费的问题以减轻家中的负担。我们到了之后,老师告诉我们说哥哥没有去读初中,现在家里三口人供小孩子读书已经不是太重的负担了,所以大家研究后决定还是暂时不给他们寻找捐助人,把有限的帮助给予更需要帮助的人。 与陈叙家紧挨着隔壁的是陈春秋家。陈春秋也还没有得到捐助。看以前调查的资料来说,家中相当困难。眼前破旧的屋子也让我们看到了家庭的艰难。老师说,家中破烂的门窗,是因为去年一户人家醉酒来闹事砸坏的,事后又得不到赔偿。父亲外出打工一直未归。去年星宇来调查时拍的照片中还有一位奶奶,邻居告诉我们说,老奶奶今年春天刚去世。陈春秋家一直没有人回来,所以未见到家人。
离开的路上,见到好几处破旧的屋子。山里的农民生活许多都还很贫困
我们继续来到陈中全家。看资料上讲他们家庭也相当贫困。本是很同情这样的家庭,老师告诉我们,这个小孩子今年不准备继续上学了,因为小孩子自己厌学。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星宇就告诉我,不要以相貌与成绩来判断小孩子,我们的目的只是想让所有小孩子与普通人一样,有一个受教育的机会。所以与姜长余老师的几次通电话中他提到,有几个小孩子成绩可能是班上最差的,那时我也没有太在意。我只是想让他们多认几个字。现在看来,成绩差如果是因为先天的智力问题,那我们照样会给他们一个机会,但如果是因为自己厌学,那我们一定不会浪费捐助人的钱财。于是,我们立刻决定取消对陈中全寻找捐助人的活动。 |
|||||||
|
陈毅也没有找到捐助人,但对他的印象并不深,可能是家访的时候还沉浸在对陈中全的气愤之中吧。该生家父母是憨厚的农民,家里种点玉米土豆,就是唯一的经济来源,柴米油盐全靠卖玉米土豆的钱换来。(由于气候原因,土地原因,家中没有田来种水稻。)经济困难的家庭还要供两个孩子上学。(一个上中学,一个上小学)。
|
||||
|
结束了板桥村的家访,我们先回到田坝完小稍作休息。
|
||||||||||||||||
|
辗转来到魏成前家。老师说这个小孩子成绩特别好,是今年的三好学生。小孩子的母亲在1997年患癌症(肠癌),为母亲治疗花去了家中积蓄后欠债近万元。1999 年12月母亲去世,父亲脚受伤,伤处骨头已发黑,家中缺少劳动力,家庭收入主要靠种粮。母亲去世后父亲又娶了妻子,谁知道新婚的妻子骗走所有钱财逃之夭夭,让原本就困难的家庭更加拮据。家中最显眼的家具是一组沙发,父亲说那是后娘的嫁妆没有带走。
|
||||
|
又要准备出发了,蹇老师替代熊老师继续陪我们家访,而何老师把我们带到他的家中,关起大门来捉了一只肥大的公鸡交给熊老师带回学校,说是要慰劳我们。
这时候已经是放学的时间了,路上遇到一群小孩子在放牛,老师指着一个女孩子说那就是王基群了。我们让她把牛交给其他伙伴,然后用摩托车载着她一起回家。到了家附近我们弃车向上爬时,路边又窜出几只狗,小女孩赶忙拿了棍子帮我们把狗撵到别处去。小孩子的父亲因病早逝,母亲一年后改嫁他乡,哥哥一直在外打工,现在小孩子与奶奶一起,寄住在同样贫困的叔叔婶婶家中。叔叔婶婶的身材都非常矮小,一直没有儿女。老师说小孩子平时学习经常连买笔,本子的钱都没有。小孩子很乖巧也并不太怕生,与她说话她很认真地听。
|
||||||||||
|
来到郑祖民家之前,老师们就兴奋地告诉我们关于他父亲的爱情故事。父亲爱上了自己堂兄的妻子,两个人私奔后再也没有音讯,而一年后母亲也改嫁他乡。哥哥初一的时候就辍学了,兄弟两个与爷爷奶奶一起住,爷爷有严重的帕金森病,奶奶也年迈。老师说小孩子的成绩平均80分左右,在班上是中上等。小孩子出去打草了,只有爷爷在家。
|
||
|
最后一个家访的是刘霞。这个小女孩的资料原本是没有的,上个月温桂林班上的小孩子给我写信无意中提及她的家庭很困难,而且还说爷爷奶奶对他们不好,所以我们这次特意去看一下。孩子的妈妈在2001年去世,父亲离开家乡外出打工,现在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。我们去的时候天快黑了,姐弟三人挤在屋里面写作业。老师说小孩子的信里的话不一定全部都对,其实没有一个爷爷奶奶不疼爱小孩子的,只是有一些要求高一些罢了。刘霞现在上六年级,三年级的妹妹刘会的成绩在90分左右非常好。 资料中所有的小孩子,除了姜远红与刘剑美之外全部都家访到了。这两个小孩子家庭很远,每天上学路上得要走两个多小时,放学也要这样走回去。看地图老师说,他们所住的地方叫“苦竹”,就像名字一样那个地方是分水最穷最苦的地方,如果要去的话得要准备一天的时间。我们的行程很紧,只能期待下一次的家访。老师向我们介绍了这两个小孩子的情况。 姜远红班主任是杨老师。老师说小孩子的成绩不错,平均都在90分以上,而且文笔特别好,思维独特。不知道什么原因小孩子的耳朵听力不是很好,而且因为营养问题发育不良头发枯黄,身体特别单薄,常常不自主地流口水。给老师印象很深的是小孩子常年就只穿一件同样的衣服。小孩子因为成绩好,被老师任命为数学课代表。家里很穷没有钱买文具。有一次老师规定大家一定要用铅笔来写作业,但是全班只有他一个人没有钱买新的铅笔而用钢笔写字。小孩子与其他同学的关系很不错很开朗,这一次还参加了六一的跳舞表演。 刘剑美的成绩一般,哥哥刘建上六年级,是温桂林的同学,个子还没有妹妹高。小孩子性格很内向,忧郁而孤僻。母亲被拐卖了,现在与爷爷、父亲一起生活。有时候帮家里干农活会上学迟到。 家访完所有小孩子之后,天已经全黑了。回到学校时已经通了电,大家都兴奋不已,我们把照片传到电脑里让大家一起来看。看着看着却又突然停了电。吃着何老师家的土鸡非常香。大家都期待着明天的六一,一定要是一个好的天气! |
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