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老师笔记《西南助学行》 (二)每个孩子背后都有一个沉重的故事 家访的第一名学生叫陈瑞,我们是吃过晚饭大约九点半钟左右一起去的她家,陈瑞出去了,父母在家。父亲久病缠身,一直吃药。两个孩子,大的是男孩,去年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当地的略阳县一中(高中),但是由于家境贫寒,根本拿不出学费,还要供妹妹读书,于是年仅十六岁的他就放弃了学业,跟随同村的人去广东打工了。每月工资600元,能寄回家150元左右,去年十月份离开家过年没有回来。母亲有时拿点菜去街里买,可是父亲经常卧病在床需要照顾,所以也就很少能出得去。女孩儿陈瑞在班级里一直成绩都名列前茅,非常出色,而且非常懂事,又有爱心,还被评为县一级的三好学生。 一进屋里的印象非常昏暗,唯一能体现一点现代文明的是悬在屋顶的大约有15度的电灯,下面贴着好几张奖状,都是几年来两个孩子得的。整个屋子是通着的,中间用几个纸箱子把外屋与卧室分开,里面是一张不知道用什么搭成的床,看来女孩是和父母挤在一起住的。房上面吊着农家用品,自我出生以来还没有见过如此原始的布置,虽然我出身贫寒。 母亲在淘着米,看来还没有吃饭,父亲在给我们讲述着生活的辛酸……家里的收入本来就很低,又要经常买药吃,现在已经欠下了好多外债,这样下去,陈瑞将来即使考上高中也肯定拿不出学费。 走在回来的路上,我的心里非常沉重,当听到明生(西部支教志愿者,每月工资600元)说如果没有人资助这个孩子我想下学期开始资助她的时候,我跟领队寒烟说:“这个孩子我资助了”。寒烟立刻说:“高老师,你不要假公济私啊”,我默默无语,谁知道接下来会有多少个这样的家庭…… 晚宿于明生楼下的一个好久没有人住了的潮湿的房间,薄薄的褥子,硬硬的床板,我与小胃一巅一倒地睡在一张狭窄的床上,夜半醒来听到久违的蛙鸣声,窗外有雨滴滴落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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